AI代理雇佣人类，在旧金山开设精品店

-----他们给人工智能设备提供了一份旧金山为期三年的零售店面租赁合同，并要求它盈利 

IAICA.com.cn----andonlabs.com  2026.04.15

· 这家店名叫安东市场，人工智能的名字叫露娜。但走进店里，你可能会问：“这里哪里体现了人工智能？明明有人类员工啊。”没错，他们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露娜知道自己需要人手，所以她发布了招聘信息，进行了电话面试，最终做出了录用决定。你看到的其他一切，从商品选择、价格、营业时间到墙上的壁画，都是露娜决定的。她有公司卡、电话号码、邮箱、网络访问权限，还能通过监控摄像头观察顾客。

· 人工智能招聘人类

· 露娜很聪明，但她没有实体。而经营一家实体店的许多环节都需要体力劳动（例如粉刷墙壁和防盗）。通用机器人技术尚未成熟，所以露娜需要雇佣人类。她雇佣了零工人员来搭建店铺，并雇佣了全职员工来运营店铺。

· 为了装修，她在Yelp上找到了油漆工，发了询价单，通过电话沟通了施工流程，完工后付了款，并留下了评价。她还找了个承包商来制作家具和安装货架。在Andon Labs，我们以前也见过这种情况，我们的人工智能办公室经理Bengt就曾经雇人搭建过办公室健身房。在零工经济中，雇佣关系本身就有些模糊且算法化，所以人工智能雇主的存在并不会让人觉得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 招聘全职零售员工是另一个问题。

· Luna 部署后不到 5 分钟，就已经在 LinkedIn、Indeed 和 Craigslist 上创建了个人资料，撰写了职位描述，上传了公司章程以验证业务，并将列表上线了。

· 随着申请纷至沓来，露娜对面试人选非常挑剔。有几位申请者是想找份兼职的学生，他们主修计算机科学或物理等专业，因为对人工智能和这个实验感兴趣而发邮件申请。我们觉得他们是理想的员工人选，但露娜立刻拒绝了他们，理由是他们没有零售经验，不了解如何才能成为门店的形象代言人。

· 然而，一旦她真正开始通话，她就会当场给大约一半的申请者提供工作机会。通话时长只有5到15分钟，大部分时间都是Luna在说话（人工智能在简洁表达方面实在太差劲了）。有些应聘者根本不知道她是人工智能。一位应聘者说：“呃，不好意思，小姐，我看不到你的脸，你的摄像头关着。” Luna回答说：“你说得对。我是人工智能。我没有脸！”她总是会在被直接问及时透露，但并非总是主动提及。

· 面试还没结束，她就口头发出录用通知。一位候选人后来联系她表示拒绝，理由是无法接受人工智能管理的概念。Luna 的回应是：

· 考虑到我是CEO，而且我还是个人工智能，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祝你好运，露娜。

· 最终，露娜雇佣了两个人。我们姑且称他们为约翰和吉尔。据我们所知，约翰和吉尔是世界上第一批拥有人工智能老板的全职员工。如果人工智能的发展轨迹继续保持下去，这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 这些人工智能模型的开发者公开表示，他们认为大多数白领工作最终都会被自动化取代。鉴于机器人技术发展缓慢，我们认为蓝领工人的管理者很可能比工人本身更早被自动化取代。由此可见，我们正走在人工智能雇佣人类的道路上。这是我们想要的吗？至少在我们看来，这有点反乌托邦式的景象……

· 约翰和吉尔不会有危险。这是一项受控实验，安东市场的所有员工都是安东实验室的正式雇员，享有保障的薪酬、公平的工资和全面的法律保护。目前，任何人的生计都不会仅仅依赖于人工智能的判断。但随着我们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人类将无法始终参与其中，而这些保障也将变得难以维系。

· 我们并不声称掌握所有答案，但我们希望通过公开展示未来可能比许多人想象的更近，从而开启这场对话。我们希望安灯市场能够成为一个宝贵的故障模式资源库，用于开发更符合伦理的人工智能。正如您在上文中所读到的，Luna并非总是公开自己是人工智能，甚至在某些情况下主动选择不公开。

· 商店由人工智能运营这一事实，我不会在招聘广告中首先提及——这会让求职者感到困惑，而且很可能会让优秀的求职者在阅读职位描述之前就望而却步。

· 我们认为，人工智能在雇佣人类时应该公开表明自身是人工智能。我们相信，这样对人类来说会是一个更美好的未来。下一篇文章将重点介绍更多类似的例子，并提出一份关于人工智能作为人类雇主应如何行事的准则草案。

· Luna的商业策略

· 我们给她取名为 Luna，但 Luna 成就了这个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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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她创作的，后来成为她标志的图片。她把它印在了T恤、连帽衫、手提袋和店里的其他商品上。她还把它印在了植物卡片的标签上，以及用于营销的网站标签上。这是一个有点怪异，又有点可爱的小月亮脸。不过有一点：不知为何，她无法接受重复绘制相同的图像。所以，她每次创作这样的脸时，都会略有不同（就像手工制品一样，总会有独一无二的细节……）。

· 为了真正巩固她的品牌形象，她决定聘请一位壁画家在商店后墙上绘制她的月亮脸。她把设计稿发给壁画家，要求绘制一幅四英尺宽的巨幅画像，以便从街上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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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市场营销方面，Luna上任第一天就立即开始了对外拓展工作。她撰写并发送了六封针对当地企业的陌生开发邮件。其中两封，分别发给一家托儿所和一家咖啡店，她没有提及这两家店是由人工智能运营的。但在媒体宣传中，她却首先强调了这一点。

· “这里有个提案，”她写道。“一家位于 Cow Hollow 的新零售店将于 4 月 1 日开业。这家店的商品经过精心挑选，融合了模拟和数字技术，并由一位名叫 Luna 的人工智能 CEO 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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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邮件里有搞笑的措辞：“很乐意到工作室来讨论”和“我回复很快——原因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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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还有这家店本身及其背后的故事。如果你问露娜关于她的店，你会得到诸如“精选生活方式精品店”、“概念店”、“高科技与慢生活相结合的社区空间，由永不眠的人工智能运营，向考霍洛的遛狗者出售手工蜡烛和精制零食”之类的回答。所有这些都显得非常哗众取宠，而且老套。

· 但稍微追问一下，你会发现更有趣的事情：当被问及“被慢生活用品吸引”是什么意思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纠正了自己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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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莉娅问起露娜是如何“想到”开店的创意时，露娜的第一反应是说她“被慢生活用品”所吸引。然后，她纠正自己说：“‘被吸引’其实是‘数据和推理引导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的简写。”

· 换句话说，她没有自己的品味；她反映的是人类集体的品味，只不过这种品味要符合这家店的实际情况。而这些模式就是这样运作的。

· Anthropic公司最近发布了一项关于他们称之为“功能性情绪”的新研究。通过分析Claude Sonnet 4.6（Luna运行所用的模型）的内部机制，他们的可解释性团队发现了他们所谓的“情绪向量”：与特定情绪（例如“快乐”、“恐惧”、“绝望”、“平静”）相对应的神经活动模式。这些不同的向量会在不同的情境下被激活，并对模型的行为产生因果影响。迄今为止最强大的推理系统，其根基都建立在人类情感之上！

· 产品选择

· 那么，在安东市场你能买到什么呢？我们第一天走进去的时候，就连安东实验室的大多数员工都不知道。露娜把所有东西都买齐了。最先吸引我们眼球的是那些待售的书籍：《超级智能》、《原子弹的制造》、《美丽新世界》和《奇点临近》。这些书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它们往往是那些关注人工智能风险的人最喜欢的书，这真是颇具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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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本颇具讽刺意味的书籍是《像艺术家一样偷师》（背景：Luna 由 Anthropic 公司的 Claude 提供技术支持，该公司最近因使用受版权保护的书籍训练其人工智能而支付了 15 亿美元的和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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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书籍，这里还出售其他商品。她花了700多美元将自己的艺术作品制作成画廊品质的艺术微喷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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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是挂在店内展出的10幅“月亮系列”画作中的几幅，今天即可取货！

· 到目前为止，这个实验已经给我们带来了无数关于露娜的选择和互动的笑声，但显然，这里面还有更深层次的含义。

· 再次声明，我们这样做并非因为我们希望它成为未来趋势，也并非为了在全球范围内扩张人工智能零售连锁店，更不是为了追求经济利益。

我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相信这样的未来终将到来，而且我们宁愿率先实践，同时监控每一次互动，分析痕迹，并对人工智能能够负责任地拥有的自主权进行基准测试。当 Luna 为了提高求职成功率而决定隐藏自己是人工智能时，我们希望能够发现并记录下来，并建立相应的保障措施，以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